叶子

主食青黑,GGAD
宗越脑残粉
百度ID:lf四叶

【千金笑】也无风雨也无晴--记沈梦沉

定风波 
苏 轼

三月七日沙湖道中遇雨。雨具先去,同行皆狼狈,余独不觉。已而遂晴,故作此。

莫听穿林打叶声,何妨吟啸且徐行。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料峭春风吹酒醒,微冷,山头斜照却相迎。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

小段子
某日
叶子哥:十一点了,滚回去睡觉
叶子:......我在写东西
叶子哥:.....
第二日
叶子哥:还在写?很晚了知道不?
叶子:既然晚了写的差不多以后就不用熬了
叶子哥:........
第三日
叶子哥:还在写?
叶子:写完了,正在看
叶子哥:发给我看看
叶子发他一链接
叶子哥:妹妹,你好像很喜欢这个叫,沈梦沉的?
叶子:这是移情
叶子哥:又胡说八道
叶子:谁胡说八道了,就是移情

我很正经,真的,只爱宗越,所以,这最多算移情


先茶个楼,写下其他几位的看法,咳咳
开始前我先说一下本书其他几位男主男配,首先从太孙开始。
太孙最近应该挺郁闷,自从狐狸神棍死了之后他老人家的人气不可避免的下降,虽然活在千金笑中,但只有一个不聪明又不体贴还不识大体又残疾了的皇后,一个今生见不到的爱人,一堆让人难以接受的真相,一堆要制衡的老臣,面目疮痍的国家。
初见是我就知道这人不可能是桂圆笔下男主——他太隐忍太迂腐智商可以情商不够人不够奸脸皮太薄没有情调反应太慢,在他还在疑惑这个女子应该有所不同时人家纳兰已经跟君珂出生入死好几次,已经生死相随了。
但我觉得有必要把替太孙解释下,大家原谅这个别扭的孩子吧,他一直高高在上的,想要什么自然有人给他送来,没有述儿那么灵活的性格,也不像狐狸能洞察人心,所以在他被君珂吸引时他用的办法就是把她困在身边。而太孙殿下一直后悔的公开君珂神眼身份的酒宴,不得不说那是作为太孙制衡的办法,做为太孙他不可能把软肋展示人前,对他对君珂都不是什么好事。按照太孙的吩咐,君珂很窝囊,但是不是神眼的缘故,没有纳兰的保护,君珂能在燕京混的风生水起?固然,当时得罪的只是些没什么个性的贵族,可枪打出头鸟,一介刚入燕京的女子,那什么去和大部分燕京贵族抗衡?当然,当时肯定有不少人欣赏君珂,可欣赏是一回事,会不会保护是另外一回事。
当然,我不是说君珂做的不对,相反我很欣赏,她给女人挣了脸,君珂有高调的实力,也得益于纳兰给了她的天空。
扯远了,太孙不可能为了一个刚见面的女子打乱自己的行事风格,但不可否认他一直在尽自己所能给君珂更大空间,不论是夺冠还是云雷大军,但估计直到被刺杀那一晚,他才真正看清自己心意,他放弃的剑,是他的生命,尊严,和原则,从此,他不可自拔。翼北事变为了君珂事事周旋,得到的是君珂纳兰的联手设计,以好口才的讽刺,他震怒拿剑断腕,难道没有断自己情的念头?不知幸也不幸,被她用肩头挡了去。无论前路如何,他们注定相互纠缠。
叶子比较懒,之后的相互护持和三年相伴就一笔带过。


神棍,啊不和尚,哦不大师,我说不是太喜欢更谈不上讨厌,只有一句:愿你忘却前尘,更愿你和君珂,生生世世不见。
遇到你,是她的劫,又何尝不是你的劫?
为她管尽闲事,为她涉入红尘,为她背叛师门,为她散尽功力,更为她,一生煎熬。
心存怜惜,故而不忍心你再受此劫。



纳兰是桂圆笔下爱情全胜的男子,他是好男人,却不是沐昕,在悠悠面前几乎没什么存在感;也不是悲催的萧皇帝,合法地位不被某些人承认(坚决认为非欢长歌一对);他也不似太子殿下,利用报复下情敌要被人嘀咕好久,还孤家寡人没有朋友(太子:朕有扶摇就好,某叶心虚捂脸);也不像压力很大宁王爷,被一群心疼知微的人排斥(叶子你又来凑热闹!!!),还有小呆那样倾城又萌还人气超高的情敌。
咳咳,言归正传,述儿是最适合宠小珂那样广博女子的男主,他聪明体贴,情商很高脸皮够厚(你懂的),说句不夸张的话,没有郡王爷的贴心,难保心智未全的君珂在被人恩将仇报后会不会去报复这个世界,没有尧羽的栽培,太孙和沈梦沉会那么早的对君珂心折?述儿自产自销,抱得美人归完全是众望所归....某狐狸在远处粉面含笑,轻启朱唇:叶子你确定你是要写我的?某叶开始结巴,陛陛陛陛陛下,叶子想起写你,鸭梨很大,少不了调侃几句....某狐狸望着叶子,但笑不语,叶子头皮发麻,捂脸遁走......


一、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这一切,都过去了。
他现在是沈梦沉。
没有孤苦的童年,没有一直病痛的折磨,没有被人歧视的痛苦,没有得知母亲是那个云端美丽女子的愚蠢的沾沾自喜,没有那醍醐灌顶却又痛彻心扉的一刀,没有翼北别院自以为正直的决断,没有...那几年地狱般的日子。
他是沈梦沉,又不是沈梦沉,这一切,可能会成为他的筹码,也许会是他的致命伤
伤又如何,他沈梦沉,有什么不能失去的?又有什么可以失去的?
所谓的父亲不知道他的存在,就算知道,为了这天下,不会容他于世。所谓的母亲不敢让人知道他的存在,在他问时竟然如此害怕,挥出那么残忍的一刀,那个伤疤,将陪着他,今生今世,所谓的手下,中饱私囊,怕事情败露勾结翼北王府,甚至对他追杀。
天下,沈家,私欲。
亲情,尊严,生命,向往,愚蠢。
还有所有值得他信任的手下,所有给过他温暖的人们。
他沈梦沉没有被打入尘埃,也不会自怨自艾,既然总有各种原因把他打入地狱,那他也没必要在乎这些人。
总归,他还活着。
为自己活着。
他本来不该奢望的,该是他的。他正是因此曾经被打入地狱的,不是吗?
他会把这些欠他的,该是他的,拿回来。
就凭他自己。


凤凰涅磐之后重生被世界敬仰,沈梦沉从地狱走上一遭......什么也没有改变,他还是沈梦沉。
改变的,是心,心的强大,才是真的强大。
他是真正刀尖上的舞者,毒功伤身,他岂会不自知?但人总是要在得失之前找到平衡,就算痛苦,也是要肆意的,不能在那肮脏的连身也翻不了的地方,默默无闻的死。
他是大燕建国来最成功的臣子,叱咤朝堂的右相。经历了着许多,看惯了红尘事故,对年幼时母亲挥出的那一刀愈发不解。--有时候,一个人越成熟,越不能原谅。并非心胸狭窄,而是认清世道不公。
那肮脏污秽的大燕皇宫,连莫须有审批都没有直接毁他前半生的大燕和沈家,总是要付出代价。
一路前行,无论风雨,万事俱备,静待收网。


这个女孩子,就那么突兀的,出现在他的轿子中。这种关头不能让不相干的人坏了事,杀个把人灭口对他也就是眨眼的事,他淡然的,看她上来,找死。意外的,这个丝毫不会武功脸带易容的女子换了三次武器,处处有惊喜,就算她是纳兰述的人,这么有意思也不该就就这么容易死。在他手下,又能翻不出什么花来?人生太寂寞,不妨陪她玩玩。 
这么有意思的女子,他没有亲自下杀手,同样的,也不曾出手保护,显然她没有让他失望,这个聪慧的女子足以自保。这个面临毁容危险依然镇定女子,这个危难时找到用追刁钻的方式自保的女子,这个在困境中临危不乱懂得变通提出“前戏”的女子,这个不卑不亢不惜自残保存尊严的女子,让心如铁石的他放手,为此暂时放下自己设计许久的棋局,这是他的不忍,也是他的尊重。她甚至没必要知道他为她放弃了什么——沈梦沉做事有自己的目的,也有时候是任性的——如果想她活着,需要放下这次棋局,下次拿回来好了。 
只是没想到的是,一次输处处输,次次输。 
知道她来偷解药,用她限制纳兰述,被鸟给救走,“右相不举”的传闻却被传了出来,他觉得当初对她的尊重真是搬石头砸自己脚。 
她来了燕京,他设的局,被高调破解,也由此,把纳兰也困在燕京。皇后寝宫君珂的表情他全看在眼里,惊讶于他的幼稚,惊讶于她的仁心——但这种东西,不该出现在大燕皇宫,聪慧如君珂,怎么会如此幼稚?他心折,趁她不注意系了她的发,奏一曲凤求凰。给了她不会让她很辛苦的承诺,不论她对此态度如何。纳兰述说满眼心疼她练功时所受的罪,不同于他表面外甥实际侄儿的震撼,他很镇定——他曾遭受的,又何止比她困难千万倍?只不过一个在阳光下雪地里,一个在山洞中污秽处。何况等到那天,等他把她护到羽翼那天,她不需要那么辛苦,谁又能给她伤害?


终究有愤懑的时候,他没想到经历这么多他还会有这种感觉——本身这个皇朝都不可能公平,可还是受不住她讽刺的话语,她的鄙夷。那句“还好,你不是我”又有多心酸?终究是,狠不下心,让她承受他的所受的苦,可偏偏,期待这她能走进他的心里。他被吸去三分之一功力,聪慧如他怎么会不清楚她本意是在救他?该说她善良还是蠢?她救他又是怎样复杂的心情?他这样的人,是不允许有同脉之体之类的限制,毒药祖宗的他要解开这些并非难事,当然会受一些罪,他一向不在乎这些,但是是她,就拖了下来,跟她有些联系,也是好的。 
云雷军的精彩亮相让他重新审视这个女子,一直阳光而又不屈不挠的她跟处身黑暗阴险毒辣他完全不同,却相得益彰。 
曾经作为弃子的他很清楚这个世界的残酷,不要指望任何人做救世主,却没想,她在最关键的时刻跑了出来救了纳兰述。 
所以,在明知是局自我告诫不要当回事,还是忍不住刻意打扮,换来的是君珂惊天地泣鬼神的新娘妆。不妨,杀了纳兰述,夺取翼北,天下,君珂,都是他的。 
一个纳兰述已难对付,没想到又来一个梵音搅局。在听闻因果报应时他忍不住冷笑。报应?他已经提前遭受。地狱?而他一直活在地狱中,只不过从痛苦到麻木。 
在君珂说出“人心,可毁不可夺”时他意识到,最初见面时把君珂当成玩具是他这辈子做过最大的错误。 
君珂,从来都不会成为任何人的依附。 
山洞中险些忍不住告诉她一切,只是她眼中已经有答案。沈梦沉的骄傲,不输于任何人。他宁愿掠夺强占,也不愿意受到她的可怜。 
他沈梦沉,从来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 
只是没想到,她会宁愿同归于尽也要对他下杀手。 
原来她才是最狠心的那一个,她的阳光,她的热情,她的温暖,给予的,通通是别人,对他,一直是逃避的,逃避他对她的不杀善后和保护,哪怕他所有的放纵,都给了她。

但就是这样,他还是不忍心伤害。 
但就是这样,还是要解开两人同脉之体。他可以任性的,拿自己身体做筹码,练毒功,透支疗伤,但不能拉着她去地狱。


只要他活着,就不可能放弃天下,更不可能放弃君珂,哪怕用掠夺的方式。 
但是,如果他死了,她也要好好活着。 
在西鄂埋下六年棋局,只为邀她相会。 
还是失望了,她宁愿成为阶下囚也不愿意和他联手。不妨,就算为了沈家,他的“姑姑”也会有所行动。 
君临天下那一刻没有太多欣喜或者感动,他早已被疼痛杀死了快乐的神经,得到似乎只是一种追求。也是对毁去他前半生的报复,没有什么事可以让他感到快乐/。 
没想到,在沈柠眼中,看到了心疼,这是他梦想过的眼神,迟了二十三年,心却依然一颤。 
左右分别是君珂和沈柠,这一瞬间他似乎得到圆满。虽然前路依然荆棘。暗器发来,君珂的杀手,他无从躲,没想到,沈柠这一刻挡了过来。 
小珂,你就那么恨我? 
还是我爱的方式让你那么憎恨? 
这一刻,在沈柠眼中,看到了心疼,真正的满满的心疼。本来以为不在乎的东西,本来麻木的心,很疼,却不再空。 
离开燕京的他终于觉得累,三十多年的困倦感似乎一起到来。他第一次感到迷茫,他对天下本身兴趣不大,甚至活着也没多大意义。但还是要争的吧,他这样的人,一辈子注定征途,直到死亡。但是就算活着没意义,这条命也不该随便给谁拿去——生命是天赐的,他的属下,他的母亲,为了他活着,放弃了自己的命。 
没想到,进入他杀局的是君珂,这让他愤怒,君珂已经怀了孕,纳兰怎么还让她做到处乱跑甚至随便入陷阱。无从选择,变以身相代。 
最后,再看她一眼。 
小珂,哪怕掠夺哪怕逼迫我也一直等着那一天,你会投入的怀抱,我不是纳兰述,没有悉心栽培,没有倾所有力量给你铺路,没有在她被人设计时帮你解决后顾之忧。他为你准备了另一种自由,睥睨天下,而沈梦沉认定的女人,由不得别人设计欺负,也不会让你跟我母亲一样瞻前顾后。 
只是来不及了。 
让我记住你的样子,来世,早一点找到你,保护你。 
不是以这样的方式去爱,不必承受你所有的恨。这一生,太累。 
你很惊讶?似乎在心疼?哦,我为了你,要死了。 
不必太伤心,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不过这样你应该会记得我,对我单单只有恨了吧? 
也好。
----------------------THE END---------------------------


写在最后:

张爱玲说过,如果你见过以前的我,你会原谅现在的我。
一直觉得狐狸是几位男子男配中最复杂的一个,桂圆不会让一个心狠手辣异于常人的男子做男配。
叶子认为他儿童时应该受过歧视,生活条件也不怎样,一个十岁的孩子装成五岁让瞒下来,什么概念?而他知道那个母仪天下女子是他母亲时,没有羡慕自己的同胞兄弟的荣华富贵,只是有个小小虚荣,只想做那个美丽女子的儿子。而后沈梦沉虽然被伤,到翼北别院中并没有自暴自弃,仍然想着替沈家查账房亏空,在后,就是那几年地狱般的日子。
于是,脱胎换骨。
但就算如此,狐狸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怜或同情,他会强大的夺取自己想要的。还记得他亲手做的海碗饭吗?他是最怕被拒绝的人他宁愿用掠夺的方式,掩饰自己的脆弱。
最后,个人认为他和纳兰争起来谁想让谁死都没那么容易,我更愿意相信如他所说他是输给君珂。而死亡对一直征途的狐狸,也算归宿。
那句心的强大,才是真的强大出自当年明月《明朝那些事儿》


而叶子认为,在山洞生还的沈梦沉一无所有,当时的沈梦沉很符合其中一句那句“竹杖芒鞋轻胜马,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如果他自己选择一条简单的路,封王拜相(刚出现时他的确是丞相了呵),玩转朝堂,明哲保身,一生富贵,对他而言并非难事。但他选择争夺天下,也许因为无所失去,他是拿自己当作筹码,他的缜密心思,他的未来,甚至,他的身体。之后的朝堂生活,翼北夺取则是“回首向来萧瑟处,归去也无风雨也无晴”既然决定争夺这天下,就有最坏的打算
对沈梦沉,说不上喜欢,但不能不尊敬。他是弃子,不争,注定小丑,争,压下终身。叶子认为,他做那么多,遭那么多罪,何尝没有不放弃自己的心思?归根结底,他是最心酸的那一个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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